不等姚干事开口,秦聿珂淡淡地道:“我才来第一天,谁也不认识,姚干事从谁那过去都没事,偏偏不小心擦蹭到我?”

“力道还那么足,自个儿都踉跄了下,大家伙的眼睛是雪亮的!”

“我自认为没什么特别的,唯独是娄文彦的媳妇,让我猜猜,姚干事不会曾经对我男人芳心暗许,所以你对我羡慕嫉妒恨之下,脑袋走丢了?”

姚干事被戳中心思,眼睛都睁大了三分。

“你,你血口喷人!”她艰难地反驳。

可是大家伙却反应过来,有热心人嘟囔着:“姚干事以前是跟小娄他们一群人玩,那时候她就是假小子一个……”

“小娄这么优秀,哪个小姑娘不喜欢?我记得姚干事很早之前是留辫子的……”

“为了不让小娄下乡,姚干事好像在家里闹绝食,想要让小娄入赘?”

秦聿珂越听脸越黑,只怪自己穿来得太晚,不然娄文彦的这些烂桃花,她都给不客气地挨个早早地剪掉!

可是她还是装作很大度淡淡地说:

“姚干事,娄文彦同志已经娶妻了,希望你能放下过去,往前看。这一次我就不深究了,但是下一次,我绝对告你个谋害未遂!”

姚干事将唇瓣都快咬出血来了。

她守在娄文彦身边十多年,不惜将自己变成假小子,放弃穿漂亮的裙子,梳好看的辫子,只为了能近水楼台先得月。

可是娄文彦眼中从来没有她,如今让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狐狸精,在她跟前耀武扬威!

姚干事气的胸腔都快炸开了,可偏偏自己在秦聿珂跟前讨不了半点便宜。

她深吸口气,努力保持平静:

“小秦同志,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谁没有个青春年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