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少,李大姐又说了一会儿,便急匆匆回去安排了。
娄文彦爷俩忙活了一天的房子,连午饭都没吃,几乎快到下班点的时候,才满头是汗地回来。
家里大人去上班、小孩儿去了托儿所,只有秦聿珂午睡后,吃着水果坐在沙发上,无聊地翻看杂志呢。
见他们回来,秦聿珂赶忙去厨房,给来人各盛了一海碗撒了白砂糖的绿豆汤。
娄文彦上前接过来,放到桌子上,牵着她的手,将人又按回了沙发,“媳妇儿,你得时刻记着自己是孕妇,哪能跟当姑娘时候一样跳脱?”
想想刚进门的时候,他媳妇儿跟猴儿似的,从沙发上跳下来,他的心也跟着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秦聿珂照例点点头,表示听到了,实则眼睛放到娄文彦手里的文件袋上,一点都没入心。
“给,”男人低笑声,将文件袋递过来。
秦聿珂好奇地打开,里面放着三张新鲜出炉的房产证,上面详细写着房子的地址、面积,而房东全填写的是她。
娄父跟着来回跑一天,累得已经回屋歪着去了。
所以客厅里只有他们小两口。
娄文彦大大方方地将媳妇揽入怀中,凑到她耳边:“媳妇儿,咱们什么时候搬到新家呢?”
家里面积很大,只有他们夫妻俩住,要多自在就有多自在,说不定在孩子出生以前,他还能浅尝肉味呢。
秦聿珂也想早点搬出去:
“不如明天跟我爸妈说一下,咱们周末搬家?”
“到时候咱们在国营饭店订上三桌饭菜,就邀请近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