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珂继续冷笑:“姐,你看咱妈干嘛?”

“他们将你辛苦抚养长大,可不是让你学他们万事不争,任由人欺负的好品德。”

秦父和秦母也都不吭声,面上带着讪讪。

他们就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很少计较得失。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要是不自个儿立起来,那晴晴往后吃的苦可比你多得多!”

“而且,你这么年轻,不会打算就守着晴晴一个人过日子吧?”

“呐,你要是悲观、自暴自弃,现在就给自个儿下定义,继续单着的话,得做好寡妇门前是非多的准备。别人冲你泼脏水、欺负你孩子的时候,你能给我刚回去、欺负回去吗?”

“要是你坚持不住,再与人组建家庭,面对着未来的丈夫、婆家和继子继女们,你不会自个儿步步退让,也让晴晴跟着受委屈吧?”

“这样的日子,我光是替你想想,都觉得没意思。”

“人生苦短,为啥要委屈自己呢?”

“伸直胳膊腿,痛快地活着,很难吗?”

秦聿娴跟小学生似的,被妹子训得狗血淋头,偏偏她觉得妹子说得特别对,但凡自个儿能有妹子十分之一刚,说不定孩子的爸爸,也不会这么早就没了。

秦聿珂气得抱着胸口直喘粗气:

“现在,你亲自给我说,我姐夫没了后,那家人怎么欺负你们的!”

娄文彦无奈地给她顺气,却知道,如今自己若是阻碍她发泄出来,真能给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