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吃得好,身体才壮实才不容易生病……”
“文彦下乡的时候年纪也不大,也是娇气的人,什么事情都格外讲究……他的房间恨不能一天打扫三次,床铺上不容许有一点褶皱……我跟你爸不能想象他去当知青,会吃什么样的苦,总之日子不会太好过。”
“他们俩兄弟能风光娶媳妇,拿出体面的彩礼,也是文彦想的法子……”
“那时候啊,我就跟你爸想着,等有机会,一定要好好补偿下他!”
她淡淡地看向眼红了一下午的许云菲和安星月。
与其说娄母是与秦聿珂说话,不如说她是说给另外两儿媳妇的。
“做人呐,得有点良心,不能因为是亲人,我们就将文彦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
娄母看不上两人的做派,故意又道:
“本来我想着每房都按照这份单子来,一起替你们补上城里时兴的彩礼,什么三转一响和三十六腿。”
“既然珂珂你将这些大件划去,正好替我跟你爸省了三份的钱。”
许云菲和安星月听了呆怔在原地,什么,他们大房和三房也有份?
原来她们可以沾二房的光,得到如此厚重的彩礼补偿,却因为秦聿珂的推脱不要,取消了?
“二弟妹,不是有句话叫做长者赐不敢辞吗?”
“爸妈是觉得咱们三个儿媳妇听话懂事,手里的钱票也充裕,特意做了补偿,咱就厚着脸皮接下来呗。”
“往后咱们好好过日子,照顾好男人和孩子,孝顺公婆,不比啥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