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珂又如何看不出来,这两人看似在征求她的意见,其实从一开始他们就在忽略、排斥着她。

她是不是再往深处想想,这场兄弟们的聚会,或许并非纯粹的男同志们。

对她的不尊重,又何尝不是对娄文彦的一种轻蔑?

见目的达到了,两人嬉笑着搭背勾肩地离开。

秦聿珂扒着娄文彦的胳膊,轻叹着摇摇头:

“彦哥呐,我怎么感觉你在大院里的处境还不如我呢?”

“明晚他们要跟你唱哪出戏?”

娄文彦拍拍她的头,“好奇啊?好奇就跟着我一起去!”

秦聿珂笑着挑眉:“不是说不带家属吗?”

娄文彦冷笑一声:“就不兴我跟你先结婚后处对象?”

“虽然我不大参与他们的聚会,但是以前在京都的时候,一年里也得有两三次聚会是我难以推却的。”

“我还没见过哪次聚会,是没有女同志的,再说大院子弟听着光鲜,实际上都是拿着死工资的人。”

“能放开肚子吃鲜羊肉的机会不多,他们自然巴巴请了心上人,一起来享受一番。”

“我又不傻,干嘛不带你去尝鲜?”

秦聿珂点点头,挥舞着拳头道:

“我要去瞧瞧,谁欺负我家男人,看我不锤死他们!”

娄文彦好笑地握住她的拳头,放到唇边吻了下,“媳妇儿,用不着你动手,爷们的面子得靠自个儿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