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一打岔,宗盛辉的脑子都打结了,这什么跟什么?

他深吸口气,咬牙冲着秋继亮和娄文彦继续质问:

“亮哥、文彦哥,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待见我们,你们直说,谁还能厚着脸皮上赶着来?”

“不就是一只羊,大家伙一分,每人才能吃几口?需要我们惦记?”

“大家是看在亮哥您的面子,来捧个人场的,用得着将人说得如此不堪吗!”

他们之间的聚会都不太正式,一个挑起头办,其余的人互相奔走转告,很少说不让谁参加的。

都是要面子的主,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秋继亮挑眉:

“我用得着你们上赶着捧人场?”

“我好吃的好喝地供着,也没挡住你们攻击我客人。还不兴我说两句公道话?”

“这就委屈上了?”

“明明委屈的是阿彦和他媳妇吧?”

娄文彦摇摇头:“这不关我哥的事情,是有人明目张胆欺负我媳妇。我气不过,才申明了下我的立场。”

“我还是那句话,欺负我可以,但是你们不能让我媳妇受气!”

秦聿珂也探出头来,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