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压低声音说:“而且晴晴不是普通发烧,而是被吓到了,看医生和打吊瓶不见得管用,需要神婆来家里喊喊魂儿……”

秦聿珂无奈的扶额,世上有很多事情不能以简单的科学定论,但是这病该看还得看,家里有俩护士,非但没提供有效的措施,反而担心吊瓶后的副作用。

难怪医者不能自医,给别人治病看护的时候,他们能够毫无恐惧、杀伐果断,但是涉及自己和家人,却会多了些顾虑。

尤其是护士们看到太多,因为打针而发生的事故。

“先给医生看了再说,”秦聿珂侧头看了下娄文彦,男人立马上前将晴晴连着薄被一起给抱起来。

秦聿娴没有反对,急慌慌地收拾东西,摘下围裙,锁了门抱着孩子坐在车斗里。

秦聿珂搂着男人的腰侧坐在后面,指挥着人往京都第一附属医院而去。

秦聿娴是这里的护士,知道儿科哪个大夫经验足,都不需要挂号,就能以员工渠道进行看病。

医生一瞧孩子脸色通红,赶紧让解开衣服,又是检查眼睛和嘴巴,又是听心肺,神色严肃地说:“你们大人怎么看孩子的,还是护士呢,不知道要及时将孩子送医?”

“亏得你们护理得法,可即便这样,再晚上来几个小时,孩子保管好了也落下严重的后遗症!”

说着呢,医生低头刷刷开着药,吩咐道:“既然你们来看病,就要记得有始有终,孩子病得有些严重,如果不彻底看好药到病除,往后有罪受了!”

秦聿娴连连应声,拿了单子领着秦聿珂到输液室,便拿药去了。

娄文彦动作僵直地抱着晴晴,怀里的孩子又瘦又小,还娇软一团,小脸红扑扑的,被烧得有些迷糊,不舒服小声哼哼唧唧,跟小猫儿般,格外惹人怜爱。

他侧头看看也探着头瞧的媳妇儿,低声说:

“媳妇儿,我铁定会守护着你跟孩子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