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悠了一圈又一圈,她突然顿住,心里已经有两个明确方向的猜测了。

而这个时候,院子里传来特别轻微落地的声音,秦聿珂微微吐口浊气,透过窗户往外看。

屋子里比院中视线还要昏暗,掀开帘子一角,她借助着皎洁的月光,看到一个高大健硕的身影,哪怕她没看清楚人的模样,也知道那是自家男人。

他腰背挺得笔直,走路带风,浑身裹着无形的清冷。

等他轻轻将堂屋的门给撬开时,一个香软的身体闯出来,冲着他挥拳,喊着惊恐和愤怒压低声音:

“快从我家里滚出去,左邻右舍都是人,我一嗓子喊出去,你别想全身而退……”

娄文彦低笑一声,知道小女人给演上了,一步步往前逼近,来个壁咚,捏着她的下巴,暗哑道:“那你倒是喊呢,将所有人都喊出来,看看你屋子里藏了男人?”

“唔,深夜中的少妇,我还没品尝过呢……”

夫妻俩闹了会儿,等平静下来后,俩人洗漱好上床相拥着,俩娃已经被他们无良的亲爹给挪到一边去了。

“亮哥说,年根底下,是最容易出事的时候了。”

“大家伙都想着多赚钱过年,有些人就动了歪脑。”

“正巧有一批老兵退伍,他花钱雇几位,帮着两边都盯梢,能抓住魏思雨的狐狸尾巴最好,哪怕不能,至少可以震慑一下她,护住孩子们的安危……”

秦聿珂微微叹口气:“魏思雨太滑头了,特别喜欢借刀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