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他看到门外的秋开济,并不以意外,挑挑眉堵在门口,等着对方说话。

秋开济是秋家的老儿子,从小被疼宠着,父母也给他铺了不错的路,可以说他能当京都华肽制药厂的副厂长,几乎倾尽了秋家三分之一的人脉和财力了。

制药厂永远都不会没有市场,而且这个华肽制药厂里有不少独家药方,工资福利待遇也是少有的好单位。

从来都是他斜睨着眼看别人,享受别人的奉承,如今他却要舔着脸寻上门来。

秋开济搓搓手掌,强忍着羞愤道:“小娄老师,之前我爸妈年纪大了,性子刁蛮扰了阿姨和叔叔的清净,我向您郑重道歉……”

娄文彦就抱着胸,神色冷淡,似是一个字都没入耳般。

秋开济继续说:“我跟孩子们是没有父女、父子缘了,能看着他们在你们家开心快乐,我特别高兴。”

“我跟我爸妈商量过了,不能让你们养了孩子还吃亏,就准备将孩子彻底过继给你们,改姓的那种,再签订下协议。”

“孩子们与我再无瓜葛……”

娄文彦嗤笑一声,“说完了吗?说完了,那我就关门了。”

秋开济赶忙手抵住门,将俩胳膊上挂着的各种营养品往娄文彦怀里塞。

“当然了,你们如果有什么想法,也能跟我说的。”

娄文彦微敛眉眼,“先让你家老爷子和老太太,给家父家母上门郑重道歉。”

“收养孩子的是我跟我媳妇,关我父母什么事啊?”

秋开济心里恨恨得紧,可是他们昨晚被姚枝蔓回魂给吓到了,最主要是他们的大门上血淋淋地写着:“人在做、天在看!”

他们生怕得不到娄家的配合,晚上姚枝蔓又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