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珂从家里挑了些适合当零嘴的吃食,自己也精致装扮一番,将家里一大几小都挨个亲了一口,“等我凯旋呐!”

然而娄文彦瞧着她折腾半天,这才站起身揽住她笑道:“女将军出门,哪能少得了小的鞍前马后呢?”

秦聿珂瞪他:“我就看看我姐的工作环境,大家对她友善不,顺便问问中午的事,很快就回来。”

娄文彦小声说:“那我也不放心,我媳妇这么好看……”

秦聿珂立马笑场了,“医院里护士可多了,你这个小鲜肉过去,该担心的是我!”

“再说了,如果真有什么事,咱俩过去,让对方警醒、另外换了法子怎么办?”

娄文彦捏捏她的脸蛋,“我不跟你一起,就在你身后护着,不会有人发现的。”

他是有这方面的经验。

秦聿珂还是叮嘱了句:“那你可要小心点。”

小两口又将孩子们丢给了娄父娄母,便以去医院抓中药,调制面霜为由拍拍屁股溜了。

大点的孩子懂事,会照顾小的,而小的除了吃,基本不爱闹。

娄父和娄母欢喜着呢,一个眼神都没给那夫妻俩,直接带着娃进屋,念叨着家里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

秦聿珂戴着蓝色毛线编织的渔夫帽,头发低低挽起来,穿着灰色呢子褂,下身是黑色毛线裙,踩着灰色靴子,格外神气地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拽着男人的衣服。

地上的雪还没有融化,有些地方人们来来往往踩实了,反而能将人摔个跟头。

这么厚的雪,在未来很少见了,就像是越来越淡的年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