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不过是人生的一个非必要过程,咱们人喜欢彼此相依偎,是群居的动物,那肯定是组建家庭要比自己一个人过得好才行。”

“不然婚姻的意义在哪里呢?”

“这一次咱们一定要睁大眼睛好好挑选,不仅我未来姐夫人好、工作能力不错,对你们母女俩好,而且他家里人也得讲理。”

“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可是婚姻确是两个家庭的事……”

秦聿娴连连点头:“对,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情,不管那人多好,只要他不能很好处理小家和大家的关系,我也不能点头。”

秦聿珂笑眯眯的,确实如此,媳妇与公婆关系如何,这为人夫和为人子的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

三十的时候,姚家舅舅问着人寻来,车把上挂满了东西。

“是琴琴的爸爸吗?”姚家舅舅嗓门很大,见门开了,一边打车撑子,一边笑着上前,双手在身上蹭了好久,与娄文彦使劲地握手。

娄文彦笑着点头,猜出来人的身份:“您是琴琴的舅舅吧?”

“本来我们还想着初三或者初五的时候,带着三个孩子们去家里拜年呢。”

姚家舅舅连连摆手道:“我爸猜到了,所以让我提前来走动。”

娄文彦侧身让人进院子说话。

姚家舅舅长得高大壮实,红脸汉子络腮须,谁也不能想象到这汉子竟然是姚家正儿八经的嫡长子,只会认为从哪里来的老农民呢。

毕竟这个身板,也只有常年劳作的青年能够练就出来。

就是娄文彦都有些许来自身板的压迫感!

秦聿珂听闻动静笑着招呼孩子们出来,掀开帘子看到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