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风声那么紧,大家都信奉科学,不让弄这些封建东西。可是我们都是老一辈的人,见过许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

“这人的命格和屋子的风水,都是玄之又玄的事情。”

“事关我们姚家的前程,我们不得不慎重,想了又想还是决定将这丫头给送出去。”

“到底是我们姚家的姑娘,哪能真绝了她的生路,所以我们商量了下,就将她放到了医院门口,能来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

“我们是瞧着她被人抱走的,只是我们害怕纠缠过多,也没有去了解到底是哪家抱走了她。”

“唉,真是孽缘呐,虽然她被我们给送了出去,她长大后还是寻上门来,与我们各种不对付……”

魏思雨就听听她的话,并没有当真。

她又不是真正二十一二岁的年轻妇人,哪能不知道这些不过是老太太捂着脸皮的借口。

姚老太太心比针尖还小,压根容不了原配的子孙,难为她冒着风险扯出什么命格来,掩盖住她妒妇的事实!

估计是下面的人办事不利,不忍心对刚出生的奶娃下手,才留下如此大的隐患……

魏思雨神色严肃讶异道:“原来还有这么个故事啊?”

“秦聿珂为人确实尖酸刻薄,还攀附权势,其实她在谁家都、都是惹事的那位。”

“您看她才返京多久,招惹了多少人,光是我们知道的就有咱们姚家、秋家和艾家!”

“更何况咱们不知道的呢?”

姚老太太长叹口气:“谁不愿意她过得好呢,只是,一个人好,还是我们姚家满族人的存亡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