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父看看窗外的天色,站起身披上衣服,“那行,你在家里看着孩子点,我去他们两家走一遭,也好安你的心。”

娄母喊住他,去屋子里拿了两罐麦乳精,“每家给一罐,好好跟孩子们说话,咱们不求他们大富大贵,就是希望他们一路走过别后悔。”

“就跟老二媳妇说的,人一辈子很长,可总有几个关键点,努一把力可能就海阔天空,不能总是守着一方小天地、坐井观天……”

“老大和老三两家夫妻,都缺少了老二家敢闯敢拼的劲头,年轻人没有一点活力和规划,以后老了也碌碌无为想改变都没机会了……”

娄父笑着点头:“不愧是咱们京都一高的教导主任,这话说得不错,不然你去跟他们说?”

娄母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我才不去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你跟儿子们说话不用太顾虑,但是我跟儿媳妇到底隔着一层……她们不跟老二媳妇似的,有什么说什么,不跟你记仇,这两媳妇啊,心里总是打着小算盘……我跟她们说话都是思量再思量,头发都掉了不少!”

娄父没再逗她,拎着麦乳精骑着车先往老大家而去。

“爸,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娄文宁诧异地打开门,顺手接过自行车,拎到院子里。

娄父压低声音道:“文宁,咱们爷俩在外面说两句,我待会要去文兴家,就不进屋了。”

娄文宁点点头,“行,您说。”

娄父清了清嗓子,“文宁,你跟你媳妇对高考有啥想法没?”

“你妈惦记着这事呢,觉得你们兄弟和媳妇学历都不错,没想着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