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你瞧今儿个咱们家这么闹腾,毛凤云吭一声了吗?”

“刘广浩小声吼的那一两嗓子,也是给咱们做样子的,生怕他管束不好毛凤云,再挨几顿揍!”

“哼,他是在纺织厂当机械修理师父,被人追着捧着,似是厂里缺了他不可……整天那眼睛长在头顶的架势,瞧得人难受……不是说大家伙排外,看不上他从小山村出来的大学生。实在是人的见识和作态,多数与出身挂钩,小家子气让人烦得慌……”

“你们是没看到,如果不是我喊着几个姐夫先下手震慑他,他抢了你哥的女人,心里的愧疚一消退,敢对着你哥倒打一耙……他心眼儿小……有好几次我看到他盯着你哥的眼神不对劲,不然我闲的没事管毛凤云那臭嘴?”

没想到还有这一出,秦聿娴和秦聿珂都有些后怕。

有些小人记仇,沾染上很难甩开,并且他会用阴狠的手段算计人,哪怕是他得罪你而恼羞成怒!比如魏思雨,又比如这刘广浩。

回家的路上,秦聿珂还心有余悸地跟娄文彦说了。

“老公,你说刘广浩会不会用自己的本事,逼迫我爸或者我哥,以此来威吓嫂子一家?”

娄文彦点头,“会的,刚才我询问了桌上厂里的几个老师傅。”

“刘广浩刚开始以大学生身份进入厂子,倒是谦逊有礼、好学肯干,多次得到培训进修的机会,能力是厂里最强的一个……最主要是,厂子前年进口购入了一大批的新机器,只是当时副厂图便宜,与生产机器的厂家给闹翻了,没有售后服务……咱们厂子里的修理师傅只会修理旧机器,对这种原理构造不同的机器是半点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