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同志一只胳膊搭在车窗上,吹着凉风笑着说:“这不是最近游客中失踪人口多,所以我们局子多设了关卡,检查可疑车辆和过路的人。”

秦聿珂也发现了,每到一个关卡,胳膊搭在窗户上的人,会对着外面的人悄悄做手势。

她跟娄文彦比划着,后者微眯着眼睛琢磨。约莫三五个后,几乎是娄文彦先出个手势,那个人当真在路过关卡的时候,也比划出相同的手势来!

经过两个的验证,娄文彦冲着秦聿珂点点头。

后者便气急败坏地在半路上喊停,要下车解决下生理问题。

车上的人毫不迟疑地停下车,等着秦聿珂下去,结果秦聿珂和娄文彦同时出手,一人使劲箍住前面人的脖子,将人勒得昏迷过去。

娄文彦一个人看俩,而秦聿珂到后备箱寻到绳子,将两人身上的绿皮扒下来后挨个捆绑、塞了嘴丢到后座上。

夫妻两人则换上衣服,继续驾驶车辆在省道上行驶。

因为他们去的景区比较偏僻,距离附近的镇都要有两个小时的车程,到市里更是要三个多小时。

每二十分钟,他们都会遇上一个关卡。

秦聿珂负责开车,而娄文彦则比划手势,还真一路行驶到市郊!

后座上的两人已经醒过来了,但是他们被捆绑得严实动弹不得,而他们的嘴巴也被手帕塞得严严实实,只能不停地呜呜着。

他们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暴露身份了。但是他们不能承认,就恶狠狠地瞪着,只是前面的两人压根都不往后看一眼。

“咱们不进市里,就沿着这条小路,闭灯上堤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