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聿珂和娄文彦走到办公楼下面,蔡矿长已经下来亲自迎接。

“娄老板、娄夫人,你们可是叫我苦等啊。”

“我们早就开会商量好了,与其我们兴全煤矿效益不温不火的拖着,倒不如直接转手给资金丰厚的大老板。”

“机械更新以及数量的增多,势必能让煤矿生产效率大大提高,这才是煤矿能够正常运作下去的基本保障!”

“不过……”说到这里蔡矿长有些不太好意思,“不过上面也说了,我们整个兴全煤矿很大,包含的矿藏量丰厚,而且还有大型机器,工人们业务娴熟、矿区安全性有保障以及平时积累的客户……所以,上面的意思是娄老板若是能拿出来八千万,那整个兴全煤矿就转手给您了……当然,价格咱们还可以商量一下的……”

他是有些心虚的,八千万呐,他听都没听过。

现在煤炭行业不景气,煤价不高,不少大小煤窑、煤矿转手,据他了解,最贵的是隔壁县城的一家煤矿,比他们小三分之一,要到了五千万。

他们定价八千万,也是有个商量的余地,其实他们心里最低价是六千万呢。

娄文彦侧头看向自家女人。

秦聿珂很明白两千年后煤炭行业的火爆,一个个煤老板腰缠万贯,八千万并不算多。

她笑着点头:“可以,兴全煤矿能够发展到今日,也是大家伙努力经营的成果。我跟我对象来这里,就是考察许多矿区,综合比对后才下定决心的。”

“这个价格也还算是诚心,没有要太高的虚价格。”

娄文彦笑着与蔡矿长商讨细节问题,并且又讨价还价一番,将价格定在了七千三百万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