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事物繁多,忧国忧民,日夜操劳的恐怕是累了吧。”

“是啊,”宋琸叹气摇头,立马从软榻上走了下来,蹲在宋誉面前,双手去扶他:“哎呦,实在不好意思啊九弟,你看你这……怎么弄成这副模样了。”

他将宋誉半扶起身,而后目光一偏,又是哎呀一声松开手:“宴宴!你这小丫头来了也不跟本王说一声,本王不是说过吗,以后你来兴王府不需要通报,直接来找本王就是了。”

宋誉失去力量支撑,重重地砸倒在地,他敛着眼帘,仿佛跟死去一般,毫无生机可言。

“殿、殿下。”

时宴内心收到的震惊还没有完全挥去,面对宋琸的刻意热情,身体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论长相,这宫中最不缺的就是美人。清冷的、娇艳的、纯洁的、带刺的,应有尽有,数不胜数。

可宋琸眼里的时宴确实比那些都更有意思。

她长相柔和,乍一看是那种纯洁的白茉莉类型,如果单论这一点来看,时宴早就被宋琸抛弃了。

可有趣的点就在于时宴性格带刺。

她狡诈、卑劣、有点聪明又不是太聪明,甚至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气,那股傲气让她始终认为自己不该是一个普通卑贱的丫鬟。

因此她不断放低身段去讨好宋琸,期望有朝一日能褪去奴籍,摇身一变挤进皇孙贵族的圈子。

当外表与她实际的内心出现极大相悖时,往往就更具有吸引力。

除去需要安排一个人在宋誉身边监视,宋琸也正是被她这种无知的傲慢吸引,可殊不知此时的时宴早就换了另一个人。

地上的宋誉脑子昏昏沉沉,好像不太清醒了,眼前开始变得模糊,视野中那抹鹅黄色的衣角倏地飞起,时宴被宋琸突然横抱而起,不忍住发出一声惊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