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甚是可怜!!
愧疚,万分愧疚!!
他将端来的贡品摆在宋誉的面前,碗里乘的是热乎的白面馒头和艾叶糍粑,“孩子,这些本来是我用来供菩萨的,你就将就着吃点吧,若是你不嫌弃,我每日都来给你送点吃的。”
时宴躲在庙外,差一点就要被老爷爷的淳朴善良感动得掉眼泪。
就算宋誉再怎么铁石心肠也该被感化了一点点吧?
等人走后,她提着裙字小步迈了进来。
“殿下,那位爷爷多么朴实慈爱啊,我在一旁听得差点都要哭了。”
“你还敢回来?”宋誉脸都黑了。
“我说了的,奴婢绝对不会背叛您,我方才不过是出去探探风。”她咧着嘴,嘴角两边有一个小小的梨涡,眼睛弯弯的,宋誉眼帘微敛,偏过头,不欲理会她。
“殿下别气了,我扶您回去吧。”
宋誉的冷宫清清冷冷,平日里也根本没有人会惦记这偏僻的角落里还住着一个被他们遗弃的皇子,雅淸殿在夜晚就好像一座鬼殿,夜风吹来,大槐树发出一阵呜呜声音。
金疮药上回已经被用光了,时宴盯着一穷二白的宫殿,真正地犯起了难。
宋誉躺在床上,呼吸微弱,他的手指已经失去了知觉,伤口结了痂,却因动作撕扯到伤口,又溢出鲜血。
不知昏睡了多久,醒来时,他眼神微动,瞥见蹲在床头的时宴。
发髻微微松散,她双手环膝,下巴抵在膝盖上,漂亮的细眉此刻紧紧扭曲,睫毛在眼下洒下一片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