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跟见鬼似的,时宴撇撇嘴。

宫里的有些太监比女人还女人,粉白面庞,点绛朱唇,尤其是那声音,跟被人捏着嗓子了似的,听得时宴一阵头皮发麻。

“这位公公误会了,我家主子病了,想去寿药房给他拿点药,一时心切,没看见公公,望公公恕罪。”

为首的太监身着绯色圆领窄袖袍衫,一双细长的小眼上下打量着她,“抬起头来,让杂家看看。”

时宴不动,太监为之一怒:“杂家叫你抬起头来!信不信咱家治你的罪!”

她这才缓缓抬头,太监惊艳般地呦了一声,那怒气也在看到时宴模样的一瞬间平息了下去。

“长得倒是极其不错啊,哪个殿的啊?”

“雅淸殿。”她如实回答。

“雅淸殿?”太监眉心一拧,“冷宫的人?”

冷宫之人,无论主子奴婢都被视为不详之人,传言在那待过的人,不出一月,就会变得疯疯癫癫,失张失智,太监属实没料到这个水灵的丫鬟居然是冷宫那位的人。

“正是。”

“想不到冷宫还能养出你这般丫鬟。”

不过既然是冷宫的人,那他就不怕了,双手交叠放于腹前,眼神愈发猥琐。

“你这般年纪轻轻的,待在冷宫能有什么出息,不妨跟了杂家,杂家必不会让你吃苦……”他说着,白嫩肥胖的手便安分不住了,鼓起来的肥肉朝着雪白的脸颊探去。

宫中宫女无夫,宦官无妻。为慰深宫之寂寞,解馋止咳,便会想出对食之下策。

不过也有些太监没了命根子,便开始变得心理扭曲,利用权势逼迫宫女与之对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