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名丫鬟出现在屋内,一脸娇羞地望向宋琸:“殿下,奴婢在这。”
“宴宴说她惶恐,你去给她揉揉肩揉揉脑袋什么的,让她好好放松放松。”
宦黛便是宋琸的贴身丫鬟,她对长相出众的时宴本就心怀不满,如今宋琸居然叫她服侍一个冷宫的丫鬟,宦黛瞪大了眼睛,满眼不可置信。
“殿下?!”
“殿下!”
二人几乎同时出声。
要说过节其实并没有,但时宴原身与宦黛之间的争风吃醋、微妙关系让时宴知道,今日若是真叫宦黛给她按摩,还不知道会出什么意外状况。
她几乎脱口而出:“不可!”
宋琸从床上坐起,意外地哦了一声,而后大手一伸,时宴觉得有一股劲儿将自己往他那边一拽。
顿时帐幔四起,她看见宦黛的脸都要黑了。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本王算是了解了。”
他左右死死压住时宴,得空的右手食指又勾起时宴的一缕青丝凑到嘴前,陶醉般地轻吻一下,如蜻蜓点水那般。
时宴却感到一阵恶寒,忍不住打了个颤。
“殿下!”
被晾在一旁的宦黛娇嗔地跺跺脚,想要引起宋琸的注意,宋琸却突然蹙眉,冷眼从她身上扫过,无情张口:“滚。”
一股寒意自脚底蹿至头顶,宦黛心有不甘却又不得不退出房间。
时宴战战兢兢地伏在他怀里,正好与宦黛临走前充满怨恨与愤怒的眼神撞上。
屋内只剩下时宴与宋琸二人,宋琸却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勾住她的下巴,令其不得不对视着他的眸子。
“宴宴,东西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