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玉泉突然后悔自己过于冲动。

他向身边的人低声请示道:“公子。”

宋誉安静站在那,方才伸手去拥时宴的手有一瞬间僵在空中,他眸光微动,视线在时宴身上微不可查地停留刹那,而后转向公玉泉。

目光冷冷,言语中不可忽视的责备:“你太冲动了。”

公玉泉愣住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而后躬身一礼:“是,请公子责罚。”

宋誉无声越过时宴的身边,漫不经心落下一句话。

“走吧。”

时宴愣了一会,不解地望向宋誉离去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公玉泉,无声问他,他在同谁说话?

经过方才被宋誉警告一番,公玉泉心中对时宴的身份虽感到十分惊愕,但明面上不敢露出过于明显的探究之味,只好冷漠又别扭地回应她的疑惑:“叫你呢。”

街道上人声鼎沸,正夏时节,绿树浓荫,湖边柳条碧玉蓬勃,艳阳高高悬于头顶,一波又一波热浪扑面而来。

“二位客人是要买衣服,还是定制呀?”

店家是个约莫四十来岁的妇人,体态丰腴,衣着光鲜亮丽,一瞧见二人走进了店门,立马放下手里的活儿殷勤地迎上去。

“正是,想来买两件成衣。”

时宴摸了摸揣怀里的钱袋子,赵嬷嬷只给点小钱,还特地嘱咐要买点好的衣服,衣品不能差,可碍于预算有限,因此定制是不可能定制的,况且他们还赶时间。

那店家上下打量一番二人的衣着打扮,她在京城开店十多余年,最能辨人身份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