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们也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陪朕吃过饭,今晚这不叫你们来陪朕吃个晚饭。”
宋琸朗声笑道:“父皇近日辛苦了,母妃前几日还跟儿臣说父皇近日忙得睡觉都在养心殿,叫儿臣千万记得要替父皇分忧。”
“父皇想同我们一块吃饭,我们求之不得呢!”安阳扬起小脸,撒娇似的说道:“可谁叫咱们父皇是大宁的皇帝,不仅仅是我们的,还是天下百姓的,一同吃饭竟然成了儿臣们求之不得的心愿。”
元景帝本就宠爱安阳这个公主,恨不得把天底下所有奇珍异宝都送给这个女儿。
如今安阳这话说得更是令元景帝心花怒放,其他皇子公主也跟着美言了几句。
元景帝笑呵呵地点着头,视线落到一旁安静得丝毫不起眼的宋誉身上。
时宴还在担心宋誉这个人嘴巴毒,心气高,亲人与他而言如同路人,这样的场合宋誉肯定是极其不适应,可能会让元景帝脸上不好看。
谁知元景帝视线看过来的那一刹那,宋誉温笑着抬头,展开一个淡淡柔和的笑容,“父皇日理万机,儿臣也是极其想念您呢。”
是真的想念元景帝,还是想念元景帝身后那张龙椅,想念元景帝手上的权利,时宴感到一阵恶寒,忽而打了个颤。
却不料这微妙的情绪正被宋琸抓了个正着。
一行宫女奴才端的端盘子,送的送酒水,还有的则是安安静静同时宴一块站在旁边。
宋琸当真是个八面玲珑之人,表面上与元景帝和其他手足聊得火热,实际上那眼睛却有意还是无意地瞟到时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