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来得急去得也急,雨差不多要停时时宴方觉口干舌燥,望着大家愈发热烈与崇拜的目光,时宴知道,这个十三是让她装大发了。

“砰砰砰——”

大门被敲响,紧接着传进一声朗声。

“九弟可在府上?”

宋旭的声音?他还真来府上找宋誉叙旧喝酒了。

路面藏有积水,乌云退去,阳光自厚厚的云层中透射下来。

时宴抓起裙子,绣花鞋踩在青石板上,踩到一块松动的石板上脚边瞬间溅起高高的水花。

“晋王殿下。”她双手打开门,欠身道。

宋旭收起伞,抖了抖身上的雨露,脑袋伸进红门内左右探视,问:“呦,你是昨日九弟身边的小丫鬟?他此刻可在府上?”

时宴赶紧接过那把水淋淋的油纸伞,雨水沿着伞骨哗啦啦汇聚成一道水柱砸落,她引宋旭进门,笑道:“回晋王,我家殿下在的,约莫是在书房看书练字呢,我这就带您过去。”

一听宋誉还在府上,没有放自己的鸽子,宋旭霎时喜上眉梢,迫不及待沿着小径一路走去,却又忘了自己压根不熟悉睿王府。

不断回眸跟时宴说:“那太好了,你快些带我过去,今日我不跟九弟好好喝一杯我就不回去了!”

冠礼之后宋誉便正式开始走进大臣们的视野,他自小便习惯了忍耐,养成会忍这种好习惯对他这种岌岌可危的处境的人来说莫过于一个最有力的支持。

他蛰伏这么久,为的就是今天,不过今天只不过是一个开始,他要将这个开始开展得漂漂亮亮,书架上排满了各类古书籍、兵法、政治,还有…不少官员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