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誉温声回她。
“那殿下稍等片刻,我这就命人去准备。”
她自己其实也没好到哪去。
虽然身上已经干得差不多了,可这厚长的墨发依旧是湿漉漉的,贴着她的脖子很不舒服。
跟丫鬟吩咐好之后,她正欲回屋美美泡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不料一双熟悉的蓝色勾线绣花鞋出现在视野中。
时宴抬头一看,果见满脸怒气的赵嬷嬷。
这下坏了。
时宴心中暗想。
她此番出门一声招呼也没打就跑出去,赵嬷嬷最不喜不听话的下人,依照她曾在宫中做事的脾气,时宴这回行为上逾了矩,处罚是无法避免的。
她只好立马收起性子,埋下脑袋乖巧出声:“赵嬷嬷。”
“刚回来?”
“正是。”她温声回道。
“我告诉你,这儿虽不是宫中,免去了森严的宫规,但睿王府也有睿王府的规矩!”
赵嬷嬷满脸怒气,劈头盖脸便是一顿输出:“你不要以为自己是殿下的贴身丫鬟就可以为所欲为,不把我赵嬷嬷放在眼里!”
时宴安静地听着她的训斥,赵嬷嬷见其默不作声,脸色一如平常,只觉得自己像是一拳打在软绵绵的棉花上。
最终以罚时宴将府上一切杂草野花清理干净收尾。
睿王府面积不小,需要清理的野花野草放眼望去犹如一片花花绿绿的汪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