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说得巧妙,只听见宋誉手上动作一滞,紫毫笔放一旁,便站起身施施然走到时宴跟前,几乎要欺身而上。

强大的压迫感如排山倒海,令时宴不得不垂下脑袋,头顶两道炙热的视线,她面不改色等待宋誉发话,实则紧张得心脏怦怦直跳。

宋誉高出她整整一个脑袋,站在她的跟前,只觉得平日里这个为虎作伥、胆小又自大的小姑娘突然变得十分温顺。

有点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察言观色、勾人欢心做得炉火纯青。

时宴大气不敢喘,头顶的视线缓缓下移,她后背一凉,修长的脖子突然一凉,只见宋誉抬头便掐住了脖子。

坏了——

她心中警铃大响,扬起头,水汪汪的眸子被迫对山那双冰冷又迷惘的凤眼。

他不会这个时候想杀了自己吧?

难道是上一句话回错了?时宴脑海里闪过一千个一万个理由,却怎么也想不通宋誉为何突然发癫。

“时宴,你为什么就这么不安分呢?”他喃喃道。

瞳孔些微涣散,似乎透过时宴看到了另一个热。

时宴狠狠咽了一口口水,只觉得脖子上的那道力愈来愈大,额角滑落一滴绿豆般大的汗滴,窒息感扑面而来!

时宴死死抓住宋誉的那只大手,想要掰开他的手,却无论如何用力对方都岿然不动。

“殿下……”

她永远都满嘴谎话,改不了荒|淫的本性,宋誉有些不解,思绪愈发散乱,连时宴急促的几声呼唤声都没听见。

“殿下……”

越来越不能呼吸了,不行,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被宋誉掐死的!

她莫名其妙穿越到书里,不知道理由,也没有人告诉她一旦她死了能不能重来,会不会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