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是晚上邀约,孤男寡女,好不浪漫。
他心底忽然腾起一股异样的感觉,酸酸的,充斥他整个胸腔。
宋誉拧眉,将所以责任归在尹乌身上。
突然就想杀了他。
不知死活。
实在该死。
宋誉再次扫过伏跪在地的尹乌,嘴边忽然扬起一声冷笑。
“没什么可惜的。”
尹乌一听,哪还敢多说半句话。
这府上规定奴才不得私自出府,他第一次斗着胆子做出逾矩之事却不料被主子撞了个正着。
宋誉一直未叫他起身,说明便是生气了,可那又如何,只要别将他赶出府,什么惩罚他都愿意受着。
时宴瞪了他一眼,开口解围:“你还愣着做什么?快到亥时,还不回去歇着,要殿下亲自送你回去?”
“是,是!”尹乌如释重负,连忙从地上起身,“小的这就回屋!”
而后匆匆离去。
半会儿,便只剩下时宴与宋誉二人。
夜风轻拂过耳,撩起裙褶在风中微动。
“既然人都走了,那便回罢。”
尹乌离开了,宋誉看不见他,心中又好像好受一点,连语调都微不可察地染上几分轻快畅意。
时宴眼一急,手快过于脑子,连忙拉住他的衣袖,道:“殿下不是答应时宴要去赏花?怎么又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