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可金贵得很,区区两坛桂花酿就想从我手里抢人,未免太看不起我了。”宋誉凤眼蕴藏阴鸷,目光犀利如利剑。

老头没由来打了个颤,却因喝酒上了头,□□腰背不依不挠:“口出狂言!你可知我的桂花酿有多值钱?整个京城,一两难求!”

二人剑拔弩张,好似下一刻就要发生冲突一般,周遭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时宴见状只好赶紧上前扯开宋誉,解释:“爷爷您别动怒,我家公子只是嘴巴毒了些,但心是好的。”

时宴干笑道:“再者我不过是我家公子的一个小丫鬟,怕是高攀您孙儿了。”

“哼,你别管!老头我这是救你出苦海。活了这么多年,我可是有双火眼金睛,跟着他,不会有好下场。”

她看了看宋誉,又看向这固执老头,哭笑不得。

宋誉是无尽苦海,而能救她出这无尽苦海的偏偏又正是宋誉本身。

她只好佯装一脸腼腆,“爷爷,可我已经有心悦之人了。”

老头不甘心问:“可有我家孙儿英俊?有我家孙儿好?”

“我不知他与您孙儿相比是如何,可我却是因他才存在。”

救赎宋誉,再离开这个,回到真正属于她的家。

“此人与你可相识?”

“实不相瞒,正是我家公子。”

宋誉神色微动,眼底尽是茫然之色。

老头也一愣,随即将酒坛重重砸在桌上,气急败坏,“孺子不可教也!”

时宴与宋誉二人对视一眼,苦笑耸肩,在桌前坐了下来。

她记得刚穿过来时,有个宫中寿药房的小奴才也对自己说过同一句话。

小奴才是气她对一个废物主子还这般尽心尽力,不知道为自己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