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

薄汗未干,乌黑的发丝沾附在修长的脖颈上。脖颈青筋暴起,在清冷明亮的夜明珠光照下,更显一股诡异瑰丽的美感。

时宴舔舔嘴唇,咽了咽口水。

“扶我去床上吧。”宋誉虚弱开口。

时宴应下,让宋誉大部分力量都靠在自己身上,慢慢朝床走去。

滚烫的体温透过轻薄的衣衫,很难让人相信一颗如此凉薄的心外竟也会有如此炙热的身体。

“殿下状态不大好,奴婢还是先去找找赵嬷嬷吧。”

扶宋誉半躺下后,身体靠撑在床头,时宴本想继续去叫赵嬷嬷,却被宋誉制止。

“不用麻烦,那边柜子里有药。”

时宴顺着他所指方向走去,抽屉里各种瓶瓶罐罐药粉药丸应有尽有,她拿出纱布,又按照上面贴的药名挑出几样。

“殿下,奴婢过去可有跟您提过什么请求?”

时宴将药倒在手心,又给他倒了杯水。

宋誉吃了药,衣衫垂落半披于胸口,他的胸脯隐隐有起伏的线条,迷离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迷惘。

“不曾。”他摇头道。

“那……奴婢可否斗胆跟您提个小小的请求?”

她拧干毛巾,将那雪白的衣衫往下一褪,伤口便完完全全地暴|露在视野当中。

血淋淋的伤口周围还有几处血肉外翻,光是看看便让人感到心中发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