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奴婢所说句句属实,从未欺骗过殿下。”
“闭嘴!”公玉泉鄙弃地瞪了她一眼,扭头又对宋誉劝说道:“公子,在下早就说过此女不可信,如今却还敢说出要当殿下通房丫鬟这等话,其心可诛!”
“公玉先生为何要这般针对我?”时宴抬头,泪珠还挂在长睫上未干,又说:“你没人喜欢,还不允许殿下有人喜欢了?”
宋誉刚端起茶水,小抿一口,下一秒被呛到又剧烈咳嗽起来。
“时宴你!”公玉泉脸上过不去,涨红了脸,又羞愧又着急,“公子您没事吧?”
时宴也立马上前拍拍宋誉的后背:“别激动别激动,小心伤口。”
二人之间就像上演着一场荒诞的闹剧,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宋誉淡淡道:“马车都备好了么?”
公玉泉躬身道:“公子,一切准备妥当。”
宋誉点头,而后朝其挥挥手,示意他先退下。
公玉泉还想提醒他一定要小心时宴,却被宋誉一个眼神劝退,只好将所有的话咽回肚子里。
临走前很是不善地扫过时宴柔弱的脸蛋,愤愤离去。
“行了,别装了。你放才为何要故意说那些话激怒公玉泉?”宋誉问道。
果然骗不到这个黑心莲。
时宴擦去眼角的泪水,眼底一片清澈。
“奴婢并不是故意要激怒公玉先生,只是奴婢想让公玉先生知道,并不是所有人对殿下好都是出于某种目的,也有可能……是真的喜欢殿下呢?”
宋誉对此似乎并不意外,脸上波澜不惊,说是毫不意外,倒也可能是他压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