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宋誉褪下他的衣裳,再转身将毛巾拧干,弯腰凑近他的伤口,炙热的呼吸喷薄在隐隐起伏的线条上,宋誉连声音都染上两分沙哑。
“殿下若是想去,奴婢当然要陪殿下过去咯。”
她站直身,将沾了血痂的毛巾再次泡入水中搓了几下。
二人周围似乎被无形的钟罩住,在这方寸之间,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宋誉清晰感到那阵炙热离自己而去。
时宴再次弯腰替他清理干净伤口,那一阵阵炙热气息喷薄在胸膛上,宋誉黑曜眸光流转,不知他在想什么。
“那咱们待会可要叫公玉先生一起?”
“怎么,你想叫他一起?”宋誉移开视线,盯着窗棂,面色平静。
时宴嘟嘴耸肩,娇嗔道:“不过公玉先生似乎不大喜欢我呢,我若是去,公玉先生怕是不想去了。”
宋誉轻声笑道:“那便不喊他了。”
“行!”
街上的热闹与那人涧平河赏花时的热闹是不一样的。
京城无论哪一条街,气息都更倾向庄重肃穆,而此处不一样,每个人散发的气息更加轻松愉悦。
街上行人几乎都是年轻的俊男靓女,一对一对的,少女们笑颜如花,少年们意气风发,手牵着手走在大街上。
“这儿与京城倒是很不一样。”时宴感慨道:“京城虽说也有男女同行同席的现象,不过像这样大胆牵着手走在街上的倒是很少。”
与现代没什么两样。
宋誉撇见她司空见惯的模样,似乎觉得牵手走在街上根本不值得一提。
他不禁在心中想,难道过去她也经常这样所以才对此如此淡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