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圈,除了掉下来时那条路,放眼望去根本没有其他活路能走。

时宴想试图带着唐梦一块爬上去,可发现她连唐梦半分都移动不了。

没办法,时宴打定主意,只好自己先想办法爬上去再来救唐梦,要好过在这里干等。

那片密布的荆棘才是最大的困难。

时宴只好徒手将荆棘拨开到一边,她的手已经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还在流着鲜血,有些飞虫闻着血味过来,停留在那些伤口上,让时宴头皮一阵发麻,胃底掀起一股翻涌。

她抓住锋利的草,借助草驻于土里的力量往上爬,又滚落。

再次尝试,脚发软,再次滚落。

一而再,再而三,一次又一次尝试,不知道第几次的时候,她终于摸到林间的一棵竹子,手被鲜血染红,甚至到了不忍直视的地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酷刑去了。

强烈的求生欲望让她使出最后的力气往上爬了一把,终于,她爬了上来,却连最后一丝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公子,那里有人!”

清醒期间听见的最后一个声音便是来自公玉泉,迷迷糊糊地,再次醒来时,入眼的是原木房梁,身处的是干净但陌生的环境。

屋内空无一人,安静得有些可怕。

她突然有些疲惫,想闭上眼眯一会,再次睁眼时身边多了位和蔼的老奶奶。

屋外漆黑一片,屋内点去了油灯。

“姑娘,你醒了?”见她想起来,老奶奶赶紧上前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