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偏头看去,宋誉黑色玄服下是白色里衣,胸膛上鲜血浸透出来,将里衣染红一大片。
鲜红的血液刺得时宴眼底生疼,可宋誉却没什么表情,连眉头都不动一下,对此眼底一片漠然。
她微蹙眉,心想这个人是不是不怕疼也不怕死。
丫鬟们见他皎皎如明月,受了如此重的伤却一句话都不吭声,身边的姑娘同样灵动可爱,皆心生不忍,纷纷叹气。
主动说起了话:“看二位气质不凡,想必是哪两家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姐?”
宋誉和时宴二人对视一眼。
宋誉温声道:“是,我同她青梅竹马,从小便定下婚约,眼看婚期在即,家中父母便叫我们一同出来游玩,只是不小心触了贵地的规矩,实在过意不去。”
时宴:?
嗯?这人说谎怎么都不带一丝脸红的,张口就来,恍若事实。
心中腹诽归腹诽,表面上时宴只微微颔首附和,并未露出过多表情,以免坏了宋誉的计划。
丫鬟们一听还是青梅竹马,马上就要拜堂成亲,各个惊愕地互视一眼,眼中尽是怜悯和可惜。
“二位还是外地来的?”
时宴回:“正是。”
丫鬟们于心不忍,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激起了时宴的好奇心。
又问:“怎么了大家都这副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