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皱眉,心中蓦地一凉,似一盆冷水浇在头上,将她顿时浇醒。

让自己冷静下来后,说,“奴婢不知道殿下是什么意思。我何时与晋王殿下眉来眼去了?”

她知宋誉疑心重,甚至他对公玉泉都不曾有百分之百的信任,但却也不知他是这般疑神疑鬼。

她忽然感到好长一阵挫败感。

自己努力了这么久,尽心尽力照顾他,想给予他温暖和关怀,甚至放下自尊勾|引他,可到头来宋誉仍旧对她颇为质疑,她甚至在想,也许宋誉从未给过她一丝信任?

宋誉突然扼住她的喉咙,眼里是一片阴鸷不散。

时宴几乎要呼吸不过来。

第三次了,这是宋誉第三次真的想杀了她。

可时宴想了许久,硬是搞不明白这一次究竟是哪里踩到了宋誉的尾巴上让他如此动怒。

他问宋旭,问自己是不是喜欢宋旭,还怀疑她与宋旭眉来眼去。

所以是他误会了自己,从而生气真的想杀了她。

时宴想解释,可是却说不出一句话。

那力道越来越大,就在她以为自己会死的下一秒,门外一阵咚咚声让宋誉愣了神,手上力度一松,时宴立马挣脱开来。

“九弟,你在屋里吗?我给你拿了些药过来,待会八哥可能就不能跟你一块儿了。”

宋誉收回手,将门打开,宋旭探进半个脑袋,然后拿着几个瓶瓶罐罐就溜进了屋。

“呦,时宴姑娘也在呢。正好,你替我九弟记一下这些药怎么吃,提醒他按时吃药,不然我怕他一个粗糙大男人不拿生病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