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说一句哈……你们究竟商量好没有怎么办啊,后天我儿子可就要被他们绑起来投到海里去了,你们一个个的赶紧拿定主意啊,不然唐大小姐,我丑话可就说在前头了,此事若是办不好,这茺林码头的生意你呢也就甭想了!”
桂江友听说自己可能马上就会死了,躲在屋内好几天都不敢出来。
这回听下人说府上来了几个人,跟他爹在商议怎么将他救下来,病恹恹了几天,突然就跟活过来似的,头冠还是歪的就兴冲冲跑到大厅。
“爹,爹!”
大老远就听见桂江友大喊他爹,几人齐齐望向门口。
只见门口一张堪比孔雀般俊俏脸蛋,一袭绯红袍子如天边彩霞般夺目,玉白发冠歪斜,摇摇晃晃地冲了进来。
时宴只觉眼前一晃,鼻尖扬过一抹温和的清香,桂茂哎呦了一声,便见那绯红身影跟没骨头似的,死死抱住桂茂的大腿,大哭。
“爹啊,您可要救孩儿啊,孩儿可是咱桂家唯一的种啊,孩儿若是死了咱们桂家就绝后了啊!没了啊!完了啊!”
桂茂心疼地将人扶起来,安慰道:“儿啊,你可是爹唯一的儿子,爹怎么可能不救你。这不,这几位好汉就是爹给你找来的帮手,到时候只要他们代替你去被献祭,然后爹在偷偷摸摸把你送到隔壁县去,在那给你置办个大宅子,谁也不认识你,照样快活!”
桂茂指着五人,拍了拍桂江友的脑袋,仁爱地说道。
听了桂茂的话,桂江友立马收住了眼泪。
“那就好,害我白担心这么久。”
唐梦惊住了,他的眼泪就、就这么收放自如?
这就好了?
桂江友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灰,那眸子多情又善睐,比怡红院的头牌还要会勾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