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干脆就多待会。”他轻佻地笑。
“不了,扰公子清净已是大错,时宴还是先离开吧。”她想走,手臂上的手却不松开。
“原来你叫时宴,好名字。”
桂江友眉上扬起几分喜悦,但很快又压了下去,“你的那几个朋友似乎也不怎么关心你嘛,他们都只关心那个叫唐梦的女人会不会有事,却忽略了你也会遇到危险,他们都不关心你,只有我关心你,我看啊要不你别跟他们做朋友了,我怎么样?嗯?”
时宴不悦地皱起眉,这男人的台词,怎么这么耳熟?茶香味都扑面而来了。
“桂公子就为了这件事?”
桂江友被她这般模样吓到,还以为她真的生了气,立马将人放开。
“你…生气了?”
时宴更加疑惑。
她记得原著里这个桂江友并没什么戏份,无非就是有人顶替他去冒险,他在自己老爹的保护下换个地方从此逍遥自在,不识人间愁苦为何滋味。
钟鼓馔玉,风生水起。
这会他是什么意思?
时宴只知他是个从没吃过什么苦的纨绔子弟,将纨绔二字真正体现得淋漓尽致,却不知他为人究竟如何。
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吧,于是不想与他过多纠缠,扭头打算离开。
“诶,你别走呀。”桂江友见她执意要离开,急忙挡在她的身前,垂着脑袋笑盈盈地看着她,“怎么了?你心情不好吗?”
时宴摇头:“没有,我的心情很好,桂公子。”
“那你还会觉得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