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绽开的淡黄色的花朵插|在乌黑的秀发里,时宴满眼错愕,红唇娇艳欲滴,更是衬得灯下的少女愈发楚楚动人。
“花、这个花……”
饶是时宴再怎么冷静,此刻在宋誉眼皮子底下不断踩他的雷,也禁不住乱了阵脚。
桂江友欣喜地说:“夜来香啊,我最喜欢的花,与你很衬。”
衬或者不衬的,时宴根本无心在意,将花取下来胡乱塞回桂江友怀里,然后匆匆离开。
任由桂江友在身后怎么呼喊都不曾回头。
她提着裙子,飞快地往回跑,风从裙摆刮过,掀起的裙摆像天边缱绻的朝霞。
时宴在原地方没有看见宋誉和公玉泉,心想估计完蛋了,却不料手上突遭一道劲,生生将人拽进了角落里。
时宴心中燃起一阵欣慰,欣喜回头。
一把冷剑架在自己脖子上。
时宴后背沁出一身冷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扯出一抹牵强的微笑。
“是公玉先生啊,公玉先生这是何意?”时宴盯着脖子上的剑,问。
剑身聚起一抹寒光。
令见者心中为之一颤。
她的处境还真有点尴尬。
宋誉想杀她,宋誉身边的人也要杀她。
合着她过来的第一任务并非拯救宋誉,而是抱住狗命。
公玉泉眉头紧锁,寒着脸,神色异常凝重。
“时宴姑娘,以前我的话可能说得不够清楚,今天我索性就将话说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