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乖巧可爱,长得亭亭玉立,听说自己要被献祭给海神,哭了整整三天,眼睛几乎都睁不开了。
宋旭说:“这么一看,时宴姑娘与这位小姑娘体型相差无几,届时只需易成她的样子就可以了。”
小姑娘的爹娘直接给时宴跪了下来,活到这么大岁数的时宴还不曾受过这么大的礼。
吓得她赶紧扶起二位,“叔叔婶婶你们先起来,这……”
她头一次这般慌乱无措,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的宋誉。
宋誉一见她像自己求助,不知为何,嘴角莫名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似乎看到时宴慌张的模样,他的心底就会腾起无法言喻的快意。
这种感觉在任何一个人身上他都不曾体会过。
甚至说,他见到了很多时宴身上不一样的情绪。
情绪嘛,都是一个样的,喜怒哀乐,酸甜苦辣,不一样的是承载这些情绪的人。
宋誉昨夜想了许多。
譬如他看到桂江友给时宴别花时心底腾起的那股涩意,堵在心口闷闷的,就像一块千斤重的石头压在心口。
有些生气,他仍记得当时自己差一点杀掉桂江友的冲动。
若不是公玉泉即时制止了他,也许昨天夜里他的想法就得以实现了。
可这种情绪在其他人身上却没有发生过。
譬如宋旭担忧唐梦,宋旭想办法与唐梦单独待在一起,宋旭对唐梦的各方面的关照都不足以让他产生这种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