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琸以为此时的时宴还是原来那个自作聪明、一心爱着他愿为他肝脑涂地的那个时宴,正妃之位对原身来说何其诱惑啊。
可时宴怎会稀罕一个美丽金贵的牢笼?
纵有万般好,荣华富贵的表皮下,终究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猛兽,何况她也不想接受一个肮脏到令她觉得恶心的男人。
“殿下放心,奴婢知晓了。殿下待奴婢如此情深义重,奴婢怎敢辜负殿下一片好意?”
敛下嫌恶的神色,时宴佯装害羞道。
“宦黛。”宋琸满意点头,朝屋外喊。
时宴心中微愕。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看来这个宦黛的地位着实不低,能够让宋琸出门随身带她在身边。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换上的新的干净衣服,想来便是宦黛照顾的自己。
果见宦黛一脸不乐意地走进来,娇嗔道:“殿下,您叫我。”
“时宴就交给你了,你好生照顾着她。”
“可是殿下……”
宦黛自是不甘心去服侍一个她看不起的人,对着宋琸撒娇。
宋琸向来没什么好脾气,宠爱一个女人,却不会让那个女人在自己头顶张扬放肆。
“宦黛,注意自己的身份。”宋琸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