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问:“怎敢劳烦唐大小姐在一旁照顾我,我那小丫鬟呢?又去哪偷懒了?”
“时宴姑娘?”唐梦哑然。
宋誉点醒了她。
是啊,她从醒来到现在都没看见时宴,按理说时宴那般善良体贴,如果知道宋誉受了伤肯定会出面照顾他的,可从唐梦醒来到现在好几个时辰了,都不曾见她的身影。
唐梦只好道:“约莫是受了惊吓,还在休息吧。”
“我去找她。”
宋誉心中不安,梦境里撕心裂肺的痛仍遗留在心,如一团浓雾久久不散,他总觉得自己必须要亲眼看见她才放得下心。
可唐梦再次按住了他。
“殿下,您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宜走动,还是好好休息吧,实验姑娘一定没事的。”
宋誉摇头,狼狈从床上起身,“不,我要去找她。”
“殿下!”唐梦急了,牵住他的手不然他往门口走,喊道:“您不能动,若是牵扯到伤口,您的苦不就白受了么?”
“我想见时宴!”
“时宴姑娘她不会有事的!”
“她有事!”
宋誉疯了似的冲她喊道。
唐梦怔住了。
自责悔恨的情绪如坠海后的海水般铺天盖地朝她袭来。
“可是殿下,我担心你啊。”
唐梦向来是个情绪不外露之人,她一个人坚强惯了,这么多年来在她身上连眼泪都成了罕见物。
此时却在宋誉面前忍不住哽咽,强忍着泪水,说:“对不起,这事都怪我,不应该将大家牵扯进来,是我太自私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