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可以有正常的生活,虽然平淡了些,但时宴很满足。
可现在呢,她在别人眼中就是一件玩物。
许是因为一个如花般的姑娘跟年轻男子毫不避讳地在别人面前共躺一张床上,还做出取悦心里扭曲之人的行为,尽管他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可在别人眼里,二人与发生实际性关系并无区别。
只是那夜红烛燃起,晚风撩人,宋誉拥住她,遮住她的眼睛,捂住她的耳朵,将她与外界的肮脏龌龊隔绝开来时,她不紧张吗?
她真的没有一丝动容吗?
时宴不知宋誉心中如何想,她敛眸,过去的一幕幕似乎在眼前飞速闪过。
胡发的话像是点醒了席公。
“大人,这话说得倒是不错,前天祭海,她跟那个唐梦一同掉入海里,所有人都想着怎么救唐梦,根本没人搭理她。显然睿王也不把她放在心上,咱们抓她是不是没有用?”
他的话令时宴瞬间清醒过来。
算了,她终究不过是个书外人。
胡发站起身来,沉声道:“总归是睿王的人,何况那天夜里的账我还没跟他算呢!”
他在街上看见时宴的脸后,被算计后的耻辱感如低沉压抑的乌云笼罩在头上。
找了这么多天,总算叫他捡了个便宜。
“你说我若是将你丢进男人堆里任其羞辱,然后再送到睿王的面前他会怎么想?”胡发露出猥琐的眼神,“这样算不算狠狠抽了他的脸?”
“大人并非穷途末路,自然没必要自寻死路吧?”
时宴心里不慌是假的。
可她必须替自己争取一丝机会,出逃,然后将胡发这等丧尽天良的贪官绳之以法。
她的话一出,胡发果然愣住了。
确实,若他真这般做,只会火上添油,触了睿王的霉头,正如时宴所说,自己就算不是死路也算是自寻死路了。
“真他娘的晦气!”
胡发气急败坏,往时宴身上狠狠踹了一脚,“你别以为这样本官就拿你没办法了!本官手上的伤!那天夜里的屈辱!本官都要一一还回去!”
宋誉那夜力道之足,匕首之锋利,直接穿透了胡发正直肥厚的手,伤及筋脉,若是不出意外,胡发这只手就算是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