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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这伤筋动骨的我们不敢治呀,还是去前面右拐的那条街的尽头找老先生吧。”

时宴没办法,只好带着宋誉按照大夫所指的方向寻去,待走到门口看到里头那个躺在凉椅上手摇蒲扇的老先生后,这才惊讶发现,这不正是几天前他们来找过的那位老人家吗?

时宴笑道:“老人家,我们又来麻烦你了。”

“嗯?”老人家蒲扇一停,老花眼眯起来,左右打探。

他的声音里是那种属于年迈的沙哑,淡时宴却明白,老人家只是身体迈入了年迈之际,思想却是现在许多年轻人都追不上的。

“又是你啊小姑娘。”

“是啊,又是我。”

时宴干笑。

怎么觉得自己找大夫跟好友串门似的,都说一来生二来熟,老人家的语气好像招呼一个熟客似的。

“脖子怎么了?”

“受了些小伤,先前已经处理过了。”

“又是小伤?”老人家皱起眉,很不赞同地摇头,“年轻人,老是打打杀杀可不行,尤其是对姑娘家来说,太危险,不值得,你男人怎么回事,怎么连保护女人这种小事都做不好?”

时宴尴尬地看了一眼宋誉。

宋誉勾起一抹淡笑,没有反驳。

时宴无奈道:“事情有些复杂,又来麻烦你了。”

“嗐,进来吧。”

时宴谢过老人家,扶住宋誉在凉竹板床上躺了下来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室内是很简朴的布置。一旁的火炉上烧着粗陋的黑煨子,药汁滚滚溢出,白色的水汽从牛皮纸上腾腾冒出,还没进屋就能闻到浓郁的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