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朝他摇头,宋誉第一次在她眼里看见紧张。
没忍住轻笑出声。
“我没事,继续赶路吧。”
“是!”
宋誉施施然从时宴身上起来,似乎方才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激不起一丝涟漪的小插曲。
时宴要强的心理一下就被激起来了。
她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假装若无其事地坐回了宋誉身边。
侧窗时而有风吹进来,吹起时宴的头发,扫过宋誉的下巴,宋誉轻微眯起眼,看着面色不改实则却有些坐立不安的时宴,嘴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回京的路上相比去茺林时平静许多,这一路几人倒是相处得很愉快,回到睿王府上已经是三日以后。
信提前传到元景帝耳里,人未到府,赏赐便先行到了府上。
府上的下人们一见这么多的金银珠宝,珍贵布帛,眼睛快要被闪得睁不开。
除了一个人始终闷闷不乐。
自从上回被时宴耍了一顿之后,尹乌心中又恨又生气。
不过一个屈伸他人之下仰头承欢的贱人罢了,凭什么愚弄他至此让他出这么大的丑?!
时宴与宋誉回府后,望着府里丰厚的赏赐,宋誉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时宴看得脚步都移不开,真金白银啊,都是古董丝绸,不知道能换多少钱买多少套宅子。
她盯得入迷,宋誉轻咳一声立马将时宴的思绪拉回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