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了。”
“是,”时宴关上窗,走近床,靠墙而坐,答道:“这儿隔音是不太行。”
“嗯。”宋誉应了一声,听不出多大情绪。
时宴竖起耳朵等待宋誉的下文,可许久等不到声响,还以为宋誉应该是累了睡着了,正当她放松下来时,又突然听他说了句。
“我看你方才吃得很少,如何,不习惯这里的口味么?”
“没,奴婢不挑食,吃得……也不算少了。”时宴如实回答。
她吃了整整两碗饭,这儿的碗很小,差不多她的一个拳头那般大,本来她还想再来点,但眼看大家都只吃了一碗,便不好意思再添。
也罢,不饿了就行,晚上吃多了积食。
“累吗?”他又问。
“还行。”
“要不要出去走走?”
时宴想了想,问:“殿下想出去么?”
“嗯。”
时宴心中了然,点头刚要说好,又听见宋誉补充了一句,“想你陪我出去走走。”
时宴微愣。
屋内点燃线香,香气沁人心脾,她的脑海中不自觉浮现悲悯天下的佛祖面容。
您伫立于天地千万年,是否听惯了年轻男人低语诉衷肠,又是否听得见她此刻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