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宴微讶。
虽然没想过宋誉会否认此事,但也没过他会果断承认。
还以为按照宋誉的性子,只会继续跟她打太极。
接着又听宋誉说:“方才那人说,他对他的妻子是真心的。”
时宴点头。“正是。”
“但是怎么看出他的真心?”
“这……”时宴一时语塞,继而绞尽脑汁想要回答他的问题:“真心得靠时间检验,无法提取某一个节点就断然对方是否真心,若是换做其他人得知自己的夫人和自己的弟弟有染,说不定早就掀翻了天,那名男子极力克制自己的愤怒,说不定就是因为……”
“你觉得这就是真心吗?”
宋誉打断她的回答,“他是个读书人,性子内敛,这又是寺庙,不是有句话叫家丑不可外扬么,在外不好撕破脸皮,如何是你口中谈到的真心了?”
时宴闭上嘴,不再说话。
早上宋誉对她说的话始终如消散不去的烟雾那般缭绕在她的心尖,整个人脑海中便只有那一句,“时宴,你有真心吗?”
她若是有真心,怎么又会被宋誉问得哑口无言。
她没有真心,却又渴望从别人身上得到真心。
真是讽刺。
思绪就像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