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表面上不动声色,实则心中便觉得十足新奇。
当她提到唐梦时宋誉并未露出任何异样的情绪,洁净的面庞上连一丝涟漪都不曾激起,如同在听她在说着一个无足轻重的过客。
难道是她之前的“努力”有了成效,终于在男女主这对美好的有情人中将宋誉这粒老鼠屎剔除掉了么?
继续这样下去,看来她回家的日期那就指日可待了。
这般想着,连先前笼罩在心头的那抹阴郁顿时烟消云散,连心情都好上了几分。
宋誉有些疑惑地瞥她一眼,不明白为何女孩家的心理这么奇怪,前一会还是正常的,下一刻突然开心起来。
他仔细想了想方才二人之间的对话,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清明透亮的眼底忽而像是浮现几缕朦胧烟云,模糊了看者的视线,也令其中的深意变得若明若暗,暧昧不清。
好不容易抄完两本经文后,时宴疲倦地放下笔,左右扭动了一下脖子,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让她腰酸背痛。
再者身下坐的是蒲团而非椅子,等她好不容易腾出一口喘气的时间后才发现双腿已经发麻了。
时宴活动活动手腕关节,又看了一眼宋誉,他倒是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依旧一副冷冷清清的样子,从他脸上看不出一丝疲倦和烦躁。
果然是静心咒。
不过也约莫是他从小被锻炼出了这样一副沉稳的性子,宋誉聪明好学,性格并不张扬,能如此耐得下心来,也难怪住持会对他另眼相看。
“累了?”宋誉放下笔,这一本经文已经抄到了只剩下最后几页,时宴点了点头,刚张嘴发声,才发现自己声音竟有一丝丝微哑。
“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