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页

显然很不理解她这种浪费时间毫无意义的举措。

若是只是想要一串串珠,只要最后结果得到了串珠,是谁做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但看到时宴失落的样子,他感到有些无奈,“但既然都应允了你,你试着玩玩也无妨。”

其实时宴此刻没什么表情,就算是宋誉脑子抽风,当场反悔让她回去抄经书她最多在心里骂他两句,也不会让自己流露很多情绪。

她从小便清楚,一个人若是在他人面前暴露出太激烈的情绪,无异于将自己的缺陷交付给了对方。

而方才只不过是她不知道说什么好而已,没想到这番模样落在宋誉眼中,就成了一个惨遭主子欺负后强装平静实则心里委屈又失落的可怜人。

中年僧人有礼拜了一礼:“既如此,那贫僧先行告退了。观空,照顾好两位施主。”

“是,师叔。”

时宴再次谢过僧人后,在观空的指示下盘坐在两名年轻小僧的旁边。

她长得本就灵动可爱,加之性格沉稳,不骄不躁,两名年轻小僧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时宴刚坐下时,二人都忍不住朝其投去一个打探又好奇的眼神。

女人乃僧人修行路上之大忌,二人这一动作偷偷地而又迅捷地,生怕被人窥去了这出格的心思。

时宴全部注意力全集中在面前的菩提果上,观空挑了一颗大小合适的菩提果,接着压在一片木板上,手持锋利的小刀费力地一刀一刀削下菩提高棕褐色外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