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孺子不可教!”住持饶是再怎么和蔼可亲,被莲衣逼得也快要火冒三丈。
“这位应该可教,师父测测她的慧根,若是能行成我师妹倒也成。”莲衣推搡两下时宴,哈哈大笑。
时宴汗颜,似乎能看见住持手里的权杖下一瞬间就敲到了莲衣的脑袋上。
莲衣玩够了便打算开溜,留下时宴呆呆地杵在那儿,好不容易反应过来,跟住持道了声招呼,连忙跟了上去。
“莲衣!”她被冷风吹得双颊发红,莲衣就笑话她今日抹了胭脂。
时宴撇撇嘴,“别打趣我了,谁知道山上居然这么冷,风又大。”
“穿这么少,没带别的衣服?”莲衣瞥她一眼,脚步不减,朗声道。
时宴跟得有些费力,说:“没有。”
“穿我的?”
“不用。”
莲衣停下脚步,耸耸肩,“也罢,你若是能撑那便继续撑住吧。”
“谢谢你早上的姜水。”
莲衣快速往前走:“是给寺里所有人准备的,不是单你一人,你不必刻意谢我。”
时宴:“那也要谢的,谢不谢是我的事、你接不接受是你的事。”
“随你。”
快要到他房间的时候,时宴提快了步子、迈到他的侧前方、问:“莲衣,你知道我家殿下在哪吗?”
莲衣靠在门栏上。
风本该迎面扑来吹来,但莲衣挡在她的身前,垂眸看着她。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