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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中迅速理清这一点后,时宴冷静下来,美眸瞬间变得平静而清明,神色柔和又宁静。

莞尔道:“殿下今日怎么了?可是想去谁了?”

宋誉手臂明显一僵,只是很快消失不见,恢复了正常。

“没有。”他如是说,而后缓缓闭上眼,抱着时宴如视珍宝。

这份僵硬被时宴捕捉下来记在心上,小巧柔软的手轻轻抚上宋誉的手背。

男人的手与女人家的区别很大,不像女人节那般温香软玉,她贴着宋誉手背肌肤,手背上鼓起明显的青筋,滚热,性感,整体触感偏硬,她一直不明白男人的手居然这么宽大,一只手就能将她的双手包裹住。

时宴不知道宋誉湿润的眸子,她不知道宋誉发酸的鼻尖,看不见一滴眼角溢出的莹润玉珠,可她似乎感受到了宋誉悲伤的气氛。

她不是个会说安慰话的人,她也不知宋誉为何会有这般变化,唯一会做的,便是轻拍宋誉的手背,一下接一下,节奏缓慢,力道轻柔,试图如此笨拙地给予宋誉一丝温暖。

一行清泪沿着光洁白皙的面庞滑下,最后消失在红润的唇边,宋誉低声问:“时宴,你爱我吗?”

时宴忽然愣住,手上动作也怔了片刻,但好在很快反应了过来,继续轻轻拍打宋誉的手背,温柔能给予最强大的力量,将坠落在深渊里的人拉出冰冷的黑暗。

她眸光晃动,默默地垂下眼睑,问:“殿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太想娶你了。”宋誉浅浅勾起唇角,当他说完这句话时,心中更是抑制不住地欢喜。

他换了一个方向,脸朝着时宴,睁着朦胧的双眼,深深望着时宴长长睫毛下琥珀般美丽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