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日子不见,你这张嘴确实愈发能言善辩起来!”宋琸微眯起眼,回过神丝丝盯住他。
“殿下责罚。”
“罚你有用么?本王便给你这个机会,你许久之前就告诉本王还需等待,今天依旧告诉本王时候未到,本王倒是想听听这般聪明伶俐的你究竟遇到了什么难关?”
时宴认真道:“奴婢已经解释过,睿王心思重,取得他完全的信任并非一朝一夕之事,是殿下不信奴婢。”
“那你当初怎么跟本王保证的?!”宋琸怒了,胸口涨得发酸,他恨不得掐死面前这个冷静的女子。
可这想法刚出,又泄气般地秒退。他最终只是死死握紧拳头,拳头按耐不住地发抖,整个面目狰狞得可怕。
“你说本王不信你?本王还如何信得了你?!”
他几乎要克制不住冲天怒气,发泄似的对着空气重重打了一拳,又猛地回过身,紧紧盯着时宴,“他时刻将你带在身边,去茺林,上青龙寺,无时无刻都不丢下你,这就是你说的他信不过你?我看应是本王信不过你才对吧!”
宋琸失态了,现在的他就像一只发疯的野兽,狂躁,阴狠,似乎还带着几分不可明说的疯狂的占有欲。
时宴在心中哭泣。
这都什么跟什么,要是可以,她真想两手一摊直接摆烂。
她如今无异于两面受敌,对谁都说不了真话,被迫周旋在两个最不好惹的人物之间,稍不注意就会引火自焚。
“殿下,奴婢斗胆猜测,会不会双相令根本不在睿王身上?既然是这么重要的东西,若真在他身上,为何这么多年他都一声不响,而不是用来加固自己的地位,拉拢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