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沉默不语,头顶的目光忽然变得更加犀利冷锐,那眼神如同要将她吃入腹中一般,她似乎还听见一声清脆的指关节响声。
“兴王殿下,我——”
她刚要开口,谁知宋琸猛地挥手,大手毫不犹豫掐住她的脖子!
她费力挣扎,却无论如何用力,宋琸也不动如山,她的力气在拉弓射箭赛马习武的男人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去他的世界!她忍不住在心里破口大骂。
“这是给你一记教训,别以为你那点小心思本王不知道。”他整个人都在颤抖,又迷恋般地抚上时宴的脸蛋,说:“你这张脸倒确实不错,脑子也够聪明,只不过你以为本王是什么人?先前你想利用就利用,现在想收手,就想着全身而退?”
他眯起眼,不顾时宴的挣扎,叹了口气,“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眼角坠下一颗清泪,宋琸红着眼睛,几乎真的想要他的性命那般,直到最后一刻才松开她。
新鲜空气猛地灌入肺中,生命如流沙般从指缝里流过,她费了好大劲终于让她抓住了生命的最后尾巴,这才得以重生。
“兴王殿下,佛门净地,莫要失态。”
她剧烈咳嗽,心脏砰砰直跳,似乎能从她的喉咙眼处跳出来,方才死亡的窒息感扑面而来,时宴耳边一阵嗡鸣,好不容易稳下心神后这才回道。
“你在威胁本王么?”
“时宴万万不敢。”时宴摸着自己脖子,垂下的眸子清明剔透,哪有语气里那样卑微惧怕,“兴王方才不是只要再用些力就能要了时宴的命么?时宴哪来的胆子威胁兴王,又怎么威胁得到您?”